李正盈那些往狂了玩的,早晨把床伴送回gUi公那里,免不得又来一顿扯皮。这家的儿子用药太猛伤了身T,那家的少年被长指甲划破了肌肤,说是多久多久不能见客,都来找关绮另外要钱。

        关绮面上还是笑着,心里却忍不住抱怨。

        不过是花几个钱收来随便养大的骠子罢了,哪里有那么金贵。看这些小姐身份特殊,就要趁机敲敲竹杠,鸨母也真是看人下菜碟。平日里在花楼无论怎么折腾,也不见她这么狮子大开口。

        这边多给一串,那边多送半两,一个个记下贵nV的名字,这结算又花了半天功夫。还有人趁这机会,又去调戏修整的伎子道士,钻到破庙里做事,让其他人一顿好找。最后终于把人都赛上了马车,啪一声挥鞭扬尘走人,都不知道b原定的巳时晚了多少。

        马车里头也热闹。

        nV人们交头接耳,说着昨晚用的花样,评鉴各位领回的伎子,不亦乐乎,根本不管路途颠簸,腹内空空。然而坐在众人中间的关绮,看着手上一张凭空而来的账单,只是忧心这次要亏多少。

        「……最后当然是跟了关二小姐。」

        猛然听见有人喊她,关绮才抬起头来。正在讲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心疼的赔钱货。

        李正盈见关绮抬了头,马上收了声,转而同身边另一位学员讲起了悄悄话。

        「说什么呢?」关绮敲了下李正盈的脑袋,「还敢偷带这种春药,我就该去找你母亲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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