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斐惊喘一声,浑身绷紧,内裤的布料沾黏在逼肉上,马上就几乎湿透了。詹斯犹还不满足,他用黑色的大手结结实实搧了好几下逼,把如斐搧得几乎要翻白眼,逼抽动着流水,嘴里再吐不出一个字才住手。
而这一切,全都被詹斯录了下来。
“婊子就是要搧才乖。”他笑嘻嘻地说,“学姐的逼真肥,不愧是婊子才有的逼。”
说着,他像检查货物一样,将桃红色内裤往一旁拨去,彻底露出被搧得有些发肿的粉白肥逼。
“学姐是天生的白虎,还是为了做婊子剃的毛?”
詹斯拍了拍被搧得微微张开的逼肉,拍出黏腻的水声。他又用黑色的手指熟练地剥开肥逼,抓住勃起的小阴蒂,在指腹搓揉,用指尖抠弄尿孔。如斐的喉中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她的大腿根绷紧了,脚尖卷缩起来,背部弓起,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的眼睛涣散地向上翻,嘴巴张开,微微吐出殷红舌尖,已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态。
詹斯笑着道:“不愧是学姐,知道母狗应该要有什么表情。”说着,他用力搧了一下逼。底下的身子又颤了一下,淌出温热黏腻的水液。
詹斯就着流出的淫水,就要塞两根粗黑的手指进去。
如斐的逼虽然肥,却很小,一下子塞两根黑人粗长的手指进去,看起来就像是被塞满了一样。
温热的穴肉温顺地咬在詹斯的手指上,讨好新来的恩客。詹斯却不领情,他奸弄两下,连着水液抽了出来,说:“我就说学姐为什么那么熟练,原来已经给别人做过母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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