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既然要坐三角木马,也就罚过你的阴部了,等会阴部的抽打也就免了,今天先到地下室里去,回头我让人搬一台三角木马到这里,以后罚你坐木马也不用去地下室了。”

        父亲看出林舒悦对于去地下室有很大抵触。

        “好了好了……别哭了……地下室你还是要接触的,回头你也是家里的主母了,女仆也是要你管教的,虽然今天你是以被罚者的身份进去,但以后你管着家里内务,说不定要以施罚者的身份进去,所以不要那么抵触啦……”

        “呜呜……那您可千万别对我用开花梨……”

        “不会的,我保证,酷刑是不会对你用的。”父亲安抚道。

        “好吧……我跟您下去……”

        林舒悦道,抹着脸上的泪。

        不过当她被带到刑房里看着这尖尖的三角木马,想到自己即将被扒光衣服,阴部坐上面,她逐渐开始不安起来。

        她没有坐过这个,但是她见过坐在上面的女仆的无助与哀嚎,这是针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的惩罚,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阴部压在木马的尖角上。

        父亲拿起她的双手,绑上保持平衡的缚绳,然后她感觉着自己被吊高,双脚渐渐离地。她的手腕因为吊缚,酸痛难耐。

        父亲走上前来,帮她褪下了腿上的半脱的裤袜与内裤,同时很温柔的取下了她两瓣阴唇上的铁夹,然后操纵绳索,使她悬挂与三角木马的正上方,再慢慢的将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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