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再次突然出声的泽打断。

        “我也记得为什么。”

        “哥,若是姚幺因此回想起什么,我们要想将她的记忆重新消抹g净,就得再施用一次血术,那就不只是代价之轻重的问题了——”

        泽的突然出言使沭微有不虞,不等他夺话说下去,他的视线侧向泽所在之处,稍提音量,将自己的顾虑说完。

        “人族的身T承不住的。”

        “可我们养她,本就不是养一个得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对吧?”

        黑尾蛇人忽略沭话语中若有若无的冲意,不似平日沉肃,竟反常地低笑了声。

        “难道说,沭,你怜惜她?”

        他的语气犹带着轻笑的余韵,仿佛在与人说着玩笑,可话中之意,却十足刁钻。

        此语一出,连不远处未曾参与争论的浟和沚,都抬眼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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