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穴内的刺激使他的膀胱的开关有点控制不住了,也许不知道在棉签抽插的第几次中,牧权就会被刺激的尿出来,“别插了,要尿了。”趁着李府小小的放过,牧权开始求饶,被插到尿了确实让他有点羞耻,但是李府偏不。
棉签被拉出几乎出去了,又一次破开穴肉重重的捅了进去,李府解开了对牧权双脚的束缚,一根手指按在了牧权的鸡巴上紧贴牧权的腹肌,“我帮你把好了,快尿吧”,牧权也不管会不会尿到自己上半身都是尿骚味,在双重刺激下,他还是尿了出来。整个胸膛都是牧权自己的尿,“哇,真是让人操心的小朋友,怎么屁股后面也尿了呀?”
牧权像是终于释放的躺着,也不管李府的挑逗,李府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牧权,他把牧权放在了手上,把牧权的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因为棉签的离开而开始收缩,但穴口附近流过的水渍是确确实实的证明牧权被一个棉签艹了一顿。
李府伸出湿热软绵的舌头舔着牧权股间的小穴与下面的两颗睾丸,口水顺着股峰流过牧权的后背,牧权通过后穴的感觉是又麻又痛的,被摆成这个姿势后更能看出因为捅后的不适而摇着腰不想让李府的舌头再进入那个让自己感觉不舒服的位置,李府看着眼底下这个不安分的小玩意,便不再舔牧权的下体。
“不舒服吗,被桶是什么感觉,说来听听?”
“说屁,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了的话就不拿那个捅你了,是疼吗?老公给你呼呼。”
“对啊,疼死我了,你还老往里捅,老子第一次体验,糟糕的想失忆,而且为什么你的定义是老公啊,你算个屁老公......省略一大堆牢骚与抱怨”牧权现在说话是无力并且有些口齿不清,软乎乎外加委屈的语气,配合上狠话与脏话,完全是硬气不起来呀,落在李府眼里就是撒娇,真可爱呀。
“呐,宝贝不愿叫老公的话,那叫哥哥吧,感觉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也不错呢[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吧],那可是大错特错了,现在可不止年龄,哪哪都比你大呢,还有,弟弟也帮帮老公吧,老公也想发泄下呢,而且又浓又多,一定能喂饱你呢。”
李府坐在了床边,下体坦露无遗,那是一根比牧权现在大小更粗长的吊,而且颜色也不浅,牧权在休息一会后,也恢复了些力气,被要求抱着李府的吊靠着自己的摩擦让他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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