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再遇他又是大不同了,算来今年他接近不惑的年纪,蓄须束发,已经是壮年人的模样,而我却仍不变。
“你是……”
“日升,我叫杨日升。”
我下意识骗了他,称自己名日升,他又问月恒是我的什么人。
“他……是我父亲,前年已经被叛军……”
我不怎么会撒谎,编得断断续续,可在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伤心罢了。他没有多问,过了两周我被送到灵州,那里暂时安全,叛军没有打到那里。
长孙灼送我至灵州,他问我是否会弹琴。
我说不会,他笑了笑,说我和我父亲一样,很文静,还一样不会弹琴。有一瞬我很想告诉他我就是所谓月恒先生。
可我没有。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道别,在这之后,我再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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