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但我想吻你,我亲爱的主人。”沈清暄眉眼弯弯。

        他一笑,那皱纹更明显了。

        “可以。”dominate懒洋洋的抬眼看了一眼他,同意了他这个无理的请求。

        “谢谢主人。”

        在有限的范围内,沈清暄很擅长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权利,圆滑的应对人际交往之间的小纷争,和来自领导的刁难。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沈清暄俯首与dominate戴着面具的脸越来越近,目光深情款款,笑着含住他微凉的双唇,温柔缱绻的舔舐,手指在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游弋,唤醒情欲的开关。

        dominate没有急着进行进一步的湿吻,同样含住对方的唇肉啃咬,像是在吃糖,又像是在肚皮圆滚滚的幼儿含着母亲乳头不放。

        不温吞也不急切。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赌的就是谁先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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