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蔺，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凌安然捏住他的下巴，力道有些大，手指深深地掐进去。
谢蔺拧眉看她。
“就是你这一幅淡然的表情！”凌安然嗤笑，“装什么纯呢。”
谢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沉，脸上却还是平和的，他的眼角微抬，整个人更显柔和。
“安然，我们很久没见了。”
“哦，”凌安然眉一挑，“你应该是巴不得我们永远别再见才好，最好是我死在哪个角落里。”
她看着谢蔺这张脸，想到往昔他在身下含泪呻吟的日子：“毕竟我可是你过去最深的一道阴影。”
谢蔺的假面有些维持不住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凌安然歪头，枪头点了点谢蔺的脸颊，她轻飘飘地说：“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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