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感觉自己撑不住了,alpha的信息素让他快要失去理智,那位男人的信息素太过浓郁,以至于自己感觉像是泡在红酒里沉沉浮浮的。
那个男人见状不对,将提纳里横抱起来,走出了车厢。
烧到烫人的皮肤紧贴着男人冰凉的胸膛,提纳里觉得自己要舒服死了,他的理智也被烧的所剩无几,甚至开始扒男人的衣服,要去舔舐他的脖子了。
男人握住他的手,像警告又像是安抚的说:“别摸了,还在地铁站。”怀里的小狐狸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一个劲地哼哼。
男人将提纳里抱到了长凳上,摸了摸他的脸:
“你打算怎么办?”
“抑...抑制剂,给我...求,你。”
“我让人问过了,这附近没有你能用的抑制剂。”
“回...回家。”
“你家在哪,我叫司机送你回去。”男人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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