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太美味了,实在是没忍住。”书记官从桌底钻出,长长的舌头恋恋不舍的从虫母白嫩的脚趾收回,惬意的眯起眼,发出邀请:“一起?”
“不遵守你的人类社会行为规范了?”
“当然遵守,虽然你是我上司,也不能随意污蔑我的知识素养和职业操守。”书记官文雅的扶正眼镜:“根据书籍记载,春梦是人类常见的生理现象。”
“那就一起。”空荡的裤腿忽然被什么东西填充,元帅从轮椅上站起,如果此刻林巧清醒,一定会拍着大腿惊呼医学奇迹。
二人虫十分有默契的将理智稀碎的林巧抱起,放在了宽大的床上。
衣服被迅速剥除,套间的空调让他感到有些冷,迷迷糊糊的忍不住伸手四下探索,试图将床单扯起来盖在身上。手被按住,擒住手腕的大掌散发出滚烫的热度,扯着他握住表面凸凹不平,布满肉疣的巨大阴茎。
阴茎像是一个巨大的纺锤,中间是头尾的两倍粗,林巧的手甚至只能握住一小半,阴茎表面大小不一的肉疣上裂开许多细小的口子,仿佛吸盘张合着吮吸着他的每一根手指,半透明的粘液从裂口分泌,黏糊糊的沾满整个手掌,从远看像是带了一个亮晶晶的手套。
元帅的一根阴茎贪婪地吻噬着母亲的手,另一根抵在林巧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戳着肚脐眼的凹陷,如果不是肚脐是封闭的,估计那根怪物一样的阴茎会尝试着进去,刑具似得插入孕育虫卵的身体,隔着生殖腔壁捣弄浮在孕液中逐渐发育成熟的虫卵。
被非人的东西玩弄奸淫,虽然神志不清,但第六感让林巧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起来。
书记官俯身爬上床,伸手按住他的腰,修长的手指陷入软肉中,揉捏挤压,他的眼眸已经转变为鲜红的复眼,密密麻麻千万个眼睛闪烁着红光。蓝紫色的细长舌头缠绕上林巧半硬的阴茎,舌尖继续后探,小心翼翼的掰开了穴口的肥厚软瓣,插入紧闭的穴口之中。
“唔——”林巧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在梦中低泣,湿润的泪珠从紧闭的双眼挤出,沾湿了长长的睫毛,仿佛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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