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项苏木丝毫没有要从那紧致窄屄里退出去的自觉,里面层层紧裹着的软肉,爽得人头皮发麻。

        他退不了半点。

        迟钝的痛感传导回大脑,很快,孙青就知道男人在干什么了,他在干自己。

        见他没反应,项苏木便知道他并没有完全清醒,便欺身而上,撑着手臂,视线却盯着插进去半截的狰狞性器,在那口小小的女穴里一下一下地穿刺。

        一点点地凿开那闭合的潮湿甬道,性器像是一杆枪,威胁着瑟缩的软肉,接纳他的入侵,含弄他的枪杆。

        原本还有大半截的柱身,便随着男人腹部不断收缩的肌肉,缓缓送了进去。

        进去了四分之三,便再难肏开了。

        此刻孙青总算是从沉醉的意识勉强中分出一抹注意力落在自己的感觉上,他被一根滚烫的铁棒,顶得一耸一耸的。

        身下传来被拓开的痛苦,仿佛有人拿着针在刺他,尖锐的疼,瞬间,他额前泛起了冷汗,手指也痉挛似的蜷曲起来,双眼泛起了红。

        孙青当了二十五年的男人,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男人肏,简直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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