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逃婚?”
白玉般的下颌被男人带着薄茧的麦sE大掌扼在手心,高大英挺的身子慢慢覆上你的。
“你难道不知,如今卢家上下三十三口都得仰仗我活命吗?”
更深露重,山中又刚落过一场雨,天上半颗星子也无。
夜sE稠黑,这座山中庵堂人少幽静,耳畔只听得走动间的足步和衣料摩擦声。
前方提着灯笼的师太走得极快,你唯恐误事,又得小心提防着摔倒,走了不过一盏茶时间,已裹了一身细汗。
“还请施主脚步快些,切莫耽搁主持安寝。”提着灯的师太肃着一张脸回望你,她身量颇高,那双冷肃俯视着的眸子里无悲无喜。
“失礼了。”你涨红脸,快步赶上,袖中的手紧紧攥着,只盼今夜所求能如愿。
你已在这座尼姑庵中藏匿了六日。
因为你在成亲前夜逃婚了。
你实在太害怕那个人,只要一想起他便控制不住身子发颤,更别谈成婚后与他共处一室,朝夕相处,甚至要夫妻敦l。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