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杉根本不理他,继续拿皮带抽他,“你、管、我。”
他每抽一下,那紧致火热的肉壁就吸附一下,爽得他呼吸一乱,而后更加用力地鞭笞他!
李呈彦徒劳地将手上的链子挣扎得铮铮作响,手腕勒出血,依旧逃不脱。
宴与杉咬着皮带,握紧他的腰,视线移到那被操红的穴口,紫红的性器拔出时,带出血迹和白色细沫,让人血脉喷张。
李呈彦在身下疼得直抽气,费尽心机想要解开手腕的束缚,都是徒劳!
“宴与杉!妈的,老畜生,啊——!”
宴与杉狞笑着深入他,硕大性器整根插入他的身体,手指用力地掐着他的腰,指尖没入他的肌肤,掐得全是血印。
“你越骂,操得越狠。”
手上全是血,宴与杉嫌弃地抽了纸擦干净,而后将擦手的纸巾塞进李呈彦嘴里。
“给我下药?操死你,狗东西。”
李呈彦唔了几声,宴与杉没管他在说什么,只顾着自己爽快。
因为身体特殊,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做过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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