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把妈给哄回去,卫琬就着矿泉水吃了一包压缩饼g,循着夜晚的灯火找到临时指挥部。指挥部暂时安设在一处中学。以为地势较高、场地平整,方便直升机落地。
站岗的军人跟大理石一般,陈旧的教学楼内灯火通明。
卫琬既没手机,也没工作证,被拦在外面。
大钊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大叫着摇晃双手,大钊赶紧跑了过来,证实了身份把人往里面带。
分给省卫生厅的办公点在走廊尽头,用来上课用的电视机发出嗡嗡的电子嘈杂声,正在播报台州险情。
“至今晚八点,台州水位已经超过近二十年最高水位....”
卫琬进去前对大钊道:“麻烦你给我弄个工作证,行吗。”
大钊看看她的手:“这...”
卫琬笑,一圈圈把绷带拆了,留下最后一层,弹弹手指:“这点皮毛伤,跟你们b起来,又算什么?”
教室里的桌子被清到角落,独留四张拼起来,谢宁坐在台灯边,衬衣领口敞开,里面是一件白sE背心。钢笔在纸上书写,唰唰地流畅声,再是把电脑点开,荧幕上光S到他的脸上,既疲惫又专心的神sE。
一道身影临了斜落过来,有感应般,谢宁把头一抬,惊愕与惊喜,还有责难三重混合在镜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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