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害羞了,说话时嘴巴开合的幅度特别小,我一动不动盯着才能看明白。吃什么?平时脑子里黄色废料一大堆的我,此刻却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他小小的恳求注定要落空,顾会长工作时一向说一不二,这档子事儿上估计也打不了商量。果然,会长甚至连他的手都不箍住了,似乎一点儿不担心他反抗,直接掀起他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事实上,林疏竹也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应该是十分熟悉这具身体上的敏感点的,只钻进去在腰肚的什么地方舔了一下,林疏竹就无力地垂下了手。
夏季校服的面料柔软轻薄,他埋在里面的头拱起一个弧度,连行动的轨迹都一清二楚。他从腰腹一路向上亲吻,似乎早有目标,只是不想冷落了嘴唇擦过的每一处肌肤。校服被撑起了一个很大的空隙,裤腰也在之前的厮磨间被扯下去一点,露出来的腰臀曲线柔韧有致,让我一个女生都自惭形秽。
我的目光感慨地停留了一下,而后忽然被他胸部那一抹白色吸引过去。等等,那是内衣吗?我的惊疑在下一秒就得到了印证,因为会长的手伸到他的背后去,那分明就是要解开内衣扣的动作。
雪白色的抹胸从衣服里掉落出来,被林疏竹紧张地抓在手里,胸衣的前端有一处圆圆的湿濡痕迹,像是被人反复舔舐过,我猜他们之前应该已经玩过一轮,隔着薄薄的内衣玩弄他的乳头。
那只手解开扣子,手掌挨着肌肤从脊背摸到了胸前,我隐约看见他拢起了什么,被抹胸包裹住的地方,一定有两个小小的奶包,逃离了胸衣的束缚,却又被一只大手禁锢住,虎口拖住,四指握上柔软的胸肉,拇指压在凸起的那个小点儿上,打着圈慢慢揉动。
那两团秘密在灯光没有照到的阴影里,我根本看不清,况且还有两只手掌完全占领着那里。玩弄着顶峰的拇指终于挪开,可紧接着,它就被喂进了嘴里。
林疏竹早已经被弄得晕晕乎乎,他软绵绵无力的手一只放在会长的后颈上,一只撑在桌面,胸乳被吸吮舔舐的快感冲击的他下意识昂起头,而后钻在他衣服里的人似乎不满足于单单舔弄,开始用牙齿叼住左边的那颗乳头轻轻碾磨,他顿时触电似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莹润的蓄了一包泪水的眼睛因这颤动落下泪来。
“呜呜啊.....阿潭,轻、轻点”
我一直知道美人是不分性别的,他已然超越了“美”的界限,那不是雌雄莫辨的柔美,那是一种干净纯粹到极致,才能让人生出将其破碎的欲念的美。他是你整个青春时代所见过最最好看的少年,透彻的像块玉,挺拔的像竿竹,那么此次此刻,他失神的双目边因哭泣泛起的红、微微张开唇瓣里一声声低小的呻吟,就是白玉里生出百年难遇的殷红的髓、是碾碎的花汁染在青翠竹叶上抹不掉的秾艳。
那种破碎,不是将他摧毁,而是揭开他清冷疏离的面具,让他露出将身心都全然依赖给你的柔软模样。
或许是顾及着什么,也或许他因快感而发出的一声声啜泣仍是让人心软,会长没有再用嘴蹂躏他脆弱敏感的乳头,怜惜地沿着小奶包隆起的弧度亲了一周,而后退出来,安抚地亲了亲他哭的通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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