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低回看春流,风过诉温柔。丁香梦结,芭蕉心卷,各自孤幽。
忽闻鸣鹊梅梢落,妩笑忍将休?十分得意,是说眉上,未算心头。
“十分得意,是说眉上,未算心头。”沈清都轻念结句,嘴角扯出浅浅的笑,额头抵过来,手和冰凉的书签贴在她纤软的腰间,细细摩挲,“有这样高兴么?”
沈云深有一丁点失落,讷讷问,“……爹爹是不是没有?”
没有那样快乐。
沈清都就近咬她的嘴,轻轻地吃,她顺从却不积极配合,又放开,嘴唇贴着她的开合,“我有痴心恰似卿。”
看她脸颊微红,忘了呼x1的惊傻模样,沈清都笑了,引逗她,“还不要亲亲么?”
沈云深像在失智中清醒过来一样,JiNg准地朝她爹爹嘴巴冲过去。
“唔。”沈清都小声痛呼,“云深,你磕疼我了。”
小兽一样凶急的沈云深立马停下来,很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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