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云深在想还有什么话可说,沈清都重新落好碗盖,轻铿一声,“今晚还有事没做。”

        沈云深眼睛睁得多大期待。

        “洗澡去。”

        闻言,沈云深恨不得把自己吃惊的表情给吞了,然后灰不溜秋地跑去洗澡,顺便把头发也洗了。

        出来后不好意思回房,去院子里坐在竹藤椅上,拿帕子默默给自己绞头发,快g时便不管它,让它自然洒在椅子背后,自己放松半躺。

        古诗说,散发趁夕凉,开轩卧闲敞。

        好悠闲自在,怪不得孟夫子喜欢,怪不得爹爹也喜欢。

        “我也洗头发了。”温和的声音,穿过微凉的夜风,入耳别样的柔,还有一点灵犀暗通的喜悦。

        沈云深心神俱动,睁眼便瞧见爹爹站在旁边,一袭单薄白衣与他的清隽风神,相映生辉,ShSh的头发挽在一侧,用帕子包裹着束在他手里,慢慢滴水,一滴落在她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背上,像震在她心头。

        “你给我绞头发。”

        “哦——哦……”沈云深呆呆应下,笨拙起身,让爹爹坐,自己拿着帕子规矩站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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