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敬儒笑,“我若介意亦不会每日来,好孩子,云深让你费心了。”

        “山长哪里话,我和云深投缘,她待我也很好。”

        晏敬儒叹息,点点头不再说话,自己去了。

        秋兰来文澈院,不过做些简单洒扫,煎药端药,或者什么也不做,也没人理她,她就托腮在院子里坐一会。

        她笃定沈师和云深之间不同寻常,她觉着自己闲时往文澈院跑,对外也是个不错的幌子,她也甘愿打这个掩护。

        “秋兰!”

        闲思闲想的秋兰“嗖”地站起来,睁大眼睛循声,深居简出的沈仙出门了,她语气受惊,“沈、沈先生。”

        “劳你请张太医过来。”

        她以为怎么了,不敢耽搁,拔腿就跑。

        上气不接下气请来人,奔入门里,沈清都俯身背对着她,一点也不像着急的样子,倒像在倾身说什么。

        想到身后的大夫,她也不知跟谁学的,佯咳一声,咳出声来又觉这简直此地无银,于是正正经经响声说,“先生,太医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