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谦孙实实被拿到了短处,即使方才诋毁沈清都的话不是出自他的口。

        瞧他们被噎着的样,秋兰姑娘在心里默默给沈云深竖起大拇指。

        “沈师长的弟子,论起来我也算一个。”废话,她可是最根正苗红的,说话、走路、吃饭、读书、作文,爹爹无所不教,“你们若有b试,我自该有份。”

        沈云深这话说得从容无惧,气定神闲地生出一GU叫人不敢怠慢的高深莫测。

        霸气!秋兰姑娘底气大足,语气也跟着响亮,“怎么样?敢不敢b?”

        “谁不敢!b就b,刚刚我们b的是楹联,现在也以它定胜负,如何?”赵谦孙算有几分才气的,就是年纪不大,没受过磨砺,X子冲。

        “哎,等一下。”有一人多了一份心眼,拦起,“我们输了收回那句话,你若输了又当如何?”

        沈云深愣了下,她没想过输的,想了想道,“此后见你们我自当退避三舍。”

        “好!如此说,我这正好有一上联,‘此地安能长住?’”赵谦孙急搓搓地就出联。

        句子平平,如随口反问,但不止宜情,还机锋暗藏,亦可狡词歧义为“此地安,能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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