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不一定能哄到她,但爹爹一定能。
沈云深一确定这一点,这小心肝儿啊就扑腾扑腾,跳个没完。
爹爹还在哄鹦鹉,用温厚醇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念她的名字,不厌其烦,耐心耗不尽似的。
矮油,再待下去,沈云深觉着自己会忍不住应声,赶紧摆着小手臂,颠着脚尖,一蹦一蹦地走开,背后像cHa着一对挥得飞快的翅膀,乐得都找不着北了。
“你是怎么了呢?老是听不见我讲话。”胳臂被拽住,耳边传来一声抱怨。
沈云深登时傻愣,自己这是跑到哪去了,还一路神游,没摆出傻样吧。
转身见着来人,肩膀放松一跨,反咬一口,“你走路声音呢。”
秋兰姑娘嘴角一cH0U,“我是一路从那边叫着你过来的,你自顾脸红傻笑,一句不应,不知在想什么。”
脸红?还傻笑?
沈云深心虚,假咳一声,转过话由,“你不是去东院了么?”
秋兰姑娘刚要说,瞧见走过来的一群人,住了口,脸sE更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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