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久别重逢的欢愉后又无端陷入困境,事情到底要发展成什么样才会写下结局。说好的“重新开始”在还没开始前又被打上大叉叉,锁在cH0U屉里的钥匙陡然像个笑话。
屋内愈发黑沉。
陈葭小声地啜泣,渐渐哭得不能自抑。一颗患得患失的心被泪水打入海里,就此沉沉再也不起。
陈广白对她强y也不行,对她温柔也不行,她到底想要什么?
……
陈葭再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很多,只是脑子愈发酸胀,双眼肿出三眼皮,可笑的模样。她边用热毛巾敷着边下楼去。
左右没有瞟见陈广白,她不自觉松了口气。
厨房里有保姆留着的饭菜,看起来一口未动,难道陈广白没有吃饭吗?
陈葭把菜热了一下,囫囵拨着米饭,镜面桌面朦胧地照出她的残影,眼皮肿肿像两个悬挂的孤宅灯笼。
她拄筷调转视线去观察屋子,和以往每一天都一样,并没有因为春节将至带上喜庆的元素。她的家好像栖息的驿站,只供住宿不供Ai——她一直在渴求的Ai,父亲的Ai,母亲的Ai,哥哥的Ai,所有人的Ai。
她得到了吗?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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