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白浅笑:“那不算坐牢,你可以理解为住了一段时间的旅馆。”
头一次听人这么b喻看守所,个中辛酸,哪有他说得那么轻松,陈葭g笑两声。她没告诉陈广白的是,其实当时她有过念头起诉陈广白的,但情况太复杂了,一个是她有了自杀打算后就把U盘清理了;一个是她JiNg神不济,语言障碍,还有的原因……大概也只有她的心通晓了。
陈广白见她神sE变幻,小心问:“那你呢?你是不是还恨我?”
陈葭坦然:“是啊,我一直都恨你,可能一辈子都会这么恨你。”
陈广白听她这么说,反倒松懈了:“好,一辈子这么恨我。”
“你是有受nVe倾向吗?我恨你,你还让我呆你身边。”陈葭不禁疑惑。
陈广白左腿跪麻了,换了右腿跪:“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别无所求了。”
陈葭承受不住他千斤重的眼神,别开了目光,促狭道:“可我会烦你诶,我会不想见到你,看见你就会想起不好的事情。”
陈广白皱眉:“一般什么时候会烦,会不想见?”
陈葭语塞,东瞅瞅西看看。
她瞎说的,其实她早就看开了,她想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或幸运或遗憾地捡回一条命,在终点走了一圈,还有什么不可以释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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