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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八月,酷暑,陈葭再难有兴致出门,整天窝在家里吃喝。

        陈母看不惯她那懒散样,命令道:“我给你报个钢琴班你去上。”

        陈葭不肯:“不想去。”

        陈母眼风一刮,拨了个电话立马尘埃落定:明天就开始上课,早八到早十。

        陈葭气得一口咬下冰杨梅,牙齿瞬间又冰又软,她打了个哆嗦,夏季最Ai的杨梅也变得酸涩难吃。

        第二天早上陈葭打着哈欠起来,估m0着现在出发到目的地大概九点,翘掉一半的课时也不错。哪知道早有司机等在外面,恭恭敬敬地唤:“陈小姐。”

        陈葭钻进车里想,她妈真是下了本,破天荒地给她请了专车司机。她爸她妈都从政,地位特殊,不兴挥霍那套,从事低调,就怕被人抓到话柄。

        陈葭慢吞吞地嚼着三明治,在窗外瞥到晨跑回来的陈广白,暗骂:神经病,这么热的天还晨跑,中暑就好笑了。

        想到中暑立马高兴不起来——中暑这个词能引申出糟糕的回忆。

        半晌,到了目的地,是一家面积中规中矩的培训机构,透明的大落地窗能让外面的人一眼收尽室内琳琅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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