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霭晃了下眼。
最终陈葭还是订了一台钢琴,Grotrian。从Yamaha转至Grotrian,陈广白功不可没,因为是他出的钱,不买白不买。
这之后陈葭每天都要问陈广白琴到了没,早中晚,一次不差。而陈广白也不厌其烦地重复:“没有。”
陈葭没有想到“没有”一词也会百听不厌。
盼到开学临近,总算盼来了Grotrian。
陈葭回到家目及的第一眼就呆住了,原来乐器真的有生命。
苍黑的颜sE,缎子一样折S着低调的暗光,像一批新生的野马,正散发着迷人又危险的气息。陈葭迫不及待地洗了手去弹奏,去驾驭,指尖奔腾的曲目灵动又优雅地踏上高地。
它是如此得美丽。
陈葭陶醉地不停弹奏,弹错也不停息。直到夜幕降临,陈葭才依依不舍地牵回她的小马驹。
不远处侧倚在墙上听了好一会儿的陈广白含笑着走来,满面具是褒赞。
陈葭的灿烂笑靥毫不犹豫地对他绽放,好心情迫切地嫁接到他身上,生长出奇怪的果实——应该是弹奏太忘我,心跳才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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