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拒绝大卫,很显然他是不敢的,幸好他后来逐渐习惯了,感谢神奇的适应能力,用大卫的话来说,他已经被操熟了。作为混迹在一群alpha雇佣兵中唯一的beta,这或许就是他被大卫选中的原因,在船上时他总庆幸自己至少不是个omega,不然早就搞出人命了。

        沈闻不到自己整天散发着硝烟味,理解不了船员们看到他时那副了然的模样和窃窃私语。

        触碰到黑三叉戟的那一天,他被大卫逼到挂满绳索的墙边,诡异的红光映照着大卫的脸,脸上的伤疤更显狰狞可怖,他仰着头看向大卫黑亮的眼眸,再一次感叹自己命不久矣。匕首割破了他的下巴,而大卫咬破了他的嘴唇,他的心怦怦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卫上下扫视他两眼,另一只手从衣摆处伸进来摸在他的腰腹处,滚烫的温度让他忍不住颤栗,害怕的推开大卫飞速逃离了房间。

        食指抚上下唇,熟悉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唤回他飘散的思绪,床铺染上了他的温度变得不再舒适,下腹的灼烧感愈发强烈,头脑也如高烧般昏沉,手指的搅弄不足以带来预期的快感。信息素的缺乏左右了他此刻不稳定的情绪,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难得的思念起“亡夫”。

        暴雨如瀑倾泄而下,雨滴无情砸向地面溅起无数蹦跳的水珠,天空频繁被闪电撕裂,透出白光。

        老旧的吊灯忽闪几下停止了工作,沈坐在实验台前摸索研究着顺回来的亚特兰蒂斯武器,眼前倏忽陷入黑暗,“真倒霉。”他念叨着摸黑翻找出手电筒,在黑暗中研究太危险了,只得搁置明日再继续。

        嘈杂的雨声让他想起在魔鬼深渊基地的日子,丛林多雨,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能听得更清晰的雨声。大卫喜欢揽着他的腰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铺上,他一伸腿就能踢到旁边的管道,为防止不必要的伤害,只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直到早上。撇去身体的拘谨不适,大卫宁愿曲着身子挤在另半张床也不放他走的行为更让沈感到不能理解,他情愿打地铺。

        他在胡思乱想中坠入梦乡。

        夜过半,暴雨能够掩盖一切。

        包括一扇被“不小心”拆下的门。

        凯恩面不改色的将门塞回它本来的位置,雨水顺着身躯滑落在地板上,硝烟味与水汽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他走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用沈的毛巾擦干头发和身体,他的那一份已经被收起来了,短短五个月,这间房子又变回了一个人居住的模样。

        遵循记忆找到储物柜,翻找出自己的衣物,信息素早已随时间溢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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