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坐过来。”吴戎调整了下座椅的位置,然后朝方庭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仿佛对他下半身沾染的那些肮脏液体视而不见。

        方庭越被他以那种审视的眼神看了许久,心里打了半天的鼓,好容易等到他的这个命令,很难说清心跳骤然加速到底是因为这三个字本身所包含的接纳意味,还是坐过去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一些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裤子脱到一半,整个私密处都空荡荡地暴露在外,车内空间又着实是狭小,方庭越爬过去都废了不少力气,只是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吴戎是想要自己面对着他坐下还是背对着。

        没有过多的时间给他犹豫,方庭越一向知道吴戎有多注重时间和效率。于是他依着自己的私心,正面跨坐在了吴戎的大腿上,究竟没敢坐实,怕自己屁股上那些黏糊糊的润滑液弄脏他的裤子,也怕里面那根禁忌一般的指挥棒再被顶进深处。

        吴戎懒得搭理他那些小心思,手掌滑进方庭越皱巴巴的衬衣下摆,在他手感颇好的后腰处捏揉了两下,另一只手便掂起他那根早已经半软下去的性器,把玩似的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那鲜红似血的尿道口。

        方庭越被吴戎控制着,即使尿孔那里已经被磨得不堪重负,却也躲都没躲,只一个劲儿地发着颤,声音里又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先生……疼……”

        “疼就对了。”吴戎一贯是个冷心肠的,听他意图求饶甚至还更加恶劣地用坚硬的指甲去扣弄内里的红肉,激得方庭越又是一个哆嗦,眼泪刷地就又流了下来,“求您……轻、轻点……”

        方庭越却不知道,他越是讨饶,向来不喜人言行不一的吴戎偏越狠厉。于是,一句再平常不过、完全出于本能的恳求,却令方庭越遭到了不留任何情面的告诫。

        “啪啪”接连两下,一左一右扇在方庭越不知何时复又挺翘起来的性器上,狠绝的两巴掌带来几乎难以忍受的剧痛。

        方庭越嘴上叫着疼,哭得也凶,可他偏偏又喜欢被这样粗鲁地对待,于是挺着胯把被抽得东倒西歪的阴茎往吴戎手心底下塞,眼看着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正兴奋畅快地往外吐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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