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与吴戎对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慌乱间只顾着遮拢双腿想先提上裤子,却忘记自己屁股里还紧紧夹着“作案工具”,裤子卡在半截,体内的指挥棒却被这一下顶得往深处戳去。
“啊!”方庭越被这意料之外的一下搔中痒处,因为吴戎的闯入而刚刚找回的一丝理智再度被快感麻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手肘砸在地面上磕得生疼。
松垮的裤子被地心引力牵着落回到膝窝处,挺翘饱满的臀部随着他软倒的动作高高耸起,露出两瓣浑圆臀肉间指挥棒不平整的断口。
皮鞋最终停在了方庭越面前两寸远的地方,吴戎略低着头,睥睨着匍匐在地、战栗不止的人,喟叹似的唤了声他的名字。
“庭越。”
“……”
屋顶的白炽灯刺眼而灼热,烧在方庭越弯下的脊背上,已经让他滚出了一层汗,黏腻腻的很不好受,只是眼下他却完全顾不上这些。
仿佛正在接受审判的囚徒,来自头顶的声音庄严而郑重,令方庭越无来由地感到悲戚。
或许今天的演出之后他就要递上一份辞呈,或许此后他再也见不到吴戎。
但他好想好想,想从这个角度看一看他。
于是方庭越仰起头,没再管什么裤子皮带,他跪坐在自己的脚踝上,两腿最大限度地向吴戎张开着,双手背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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