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痒。

        方庭越只觉得自己就快要被体内疯狂乱窜的情欲逼疯,从演出前到现在,被后穴里那根完全不够粗的指挥棒搅弄着,稍稍一动便是一阵酥爽,却又丝毫得不到满足。空虚到极点的时候,便只剩下润滑液和着少许肠液汨汨地淌湿整条裤子。

        吴戎看着眼前因为发骚乱扭起来的屁股,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反手又是一下,却没听见该有的脆响。

        吴戎不满地“啧”了一声,被完全不趁手的工具搅得顿时失了惩罚的兴致,随手一扔,指挥棒便骨碌碌滚到了低喘着的方庭越眼前,“把它放进它该去的地方,嗯?”

        吴戎最后的那声“嗯”,沉得就像是天边滚滚浓云,扑面的威严骤然压下。

        方庭越伸手握住那刚刚还被吴戎拿在手里惩罚自己的指挥棒,仿佛被手柄上残留的温度烫到似的轻颤了下。

        就在不久前,这根花纹繁复的指挥棒还被吴戎拿在手里,指挥着整个乐团的演奏。

        而现在……

        方庭越重新跪坐起来,左手哆嗦着扶住自己早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捋动着用透明的前液在顶端润滑着。

        尖细的指挥棒末梢被他自己捏着抵在已经被各种尺寸的尿道棒撑大的小孔处,然后缓慢地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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