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拦下也不紧张,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我,那眼神好像要从我身上看出朵花来一样。我不耐烦地催他把灵石交出来,他却不慌不忙地说自己跟我是同道中人,只不过我劫财而他专门逮青年才俊劫色,还充满暗示地问我愿不愿意搭个伙一起干。
我听罢徐徐微笑,举起了我的大宝剑,准备打折这才刚筑基的小白脸死断袖的腿。
他也笑,然后眨眼间元婴威压便泰山般镇了下来。
我当机立断扑通跪下说求老祖饶了晚辈的屁股吧,晚辈辟谷没成功离不开茅房特别爱放屁臭出三百里,今儿还刚吃了韭菜包子配腊八蒜,实在不敢脱裤子脏了老祖的眼睛鼻子和大屌请老祖千万三思啊!
他沉默几秒开始放声狂笑,笑到呛住,咳了几声后继续笑,笑得整个山头的鸟全他妈起飞抗议。
我保持五体投地的姿势心想你妈的为什么堂堂元婴老祖要装凡人骗小孩?!
淦,等老子元婴了也要这么干!
淦,他笑够了没有?!
我觉得大概过去了有一炷香那么久,这位大佬才终于平静下来,他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还有些发颤,“你倒是个妙人,可怎么就进了清霄宗呢?”
他语带凉意,我却有些发懵。我是清霄宗门徒不假,可我决定打劫时就把佩剑藏了起来,身上也没有其他能表明我师从何处的东西,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见过我?可是我自认无名小卒一个绝对没有得罪过这位大佬啊!
“晚辈……”我在高压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谨慎地解释道:“晚辈幼时遭遇人祸,幸而被师父救下……”但要是早知道清霄宗里唯一的娱乐活动是练剑,打死我也不去他们山头喝西北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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