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我一下后,秦灼酒问:“你真想以剑入道?”
我犹豫两秒,还是点头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比如“你心不诚”,“早换专业早毕业”之类的话,只是丢给了我一卷粗制滥造的地图。这张“地图”上面没有任何线条,就只有两个点,一个黑点代表这章地图和它的持有人所在的位置,一个红点代表了目的地。我问秦灼酒那是什么地方,他说是对我有用的地方,让我到了金丹期再用这地图找过去,不然可能会死在路上。
在我研究那张比起地图更像是随手甩了两点墨汁的白纸时,秦灼酒打着哈欠进屋去了。我不动声色地继续盯着地图,心里却琢磨起了秦灼酒这家伙。他对我的,不,对清霄宗的剑法太熟悉了,对我的态度也耐人寻味。如果他真的和我师父或者清霄宗的什么人有深仇大恨,那他在我面前的时候未免太理智了,我不信真有人能这样丝毫不做迁怒。
可是我从没听师父或其他师叔提起过这么个人,其他同门就更别说了,他们连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山头的人都认不全呢。
我不敢去问秦灼酒,他虽然现在看着挺和蔼可亲还愿意屈尊指导我,但他始终是个挥挥手就能烧死一条龙的化神大能,连裴珑那个魔尊都没能把他给砍了,我当然是更加得往后稍稍,别碍着他。
秦灼酒回来后秘境里的生活恢复了先前的状态——他隔三差五地带男人回来胡搞,我则在伺候他的间隙偷闲练剑,并挨个捧着之前买回来的“附有大能剑意”的石头试图领悟其中意境。结果不怎么理想,能用灵石买到的果然没好货,这让我对这个流行以物易物的世界感到很失望。
这天我照旧坐在茶炉前抱着石头假装入定,和这个外间只隔了一面毫无卵用的镂空雕花墙的内间里,水渍声和秦灼酒的喘息交杂着后浪推前浪地钻入我的耳朵。
我希望秦灼酒赶紧玩腻了这个姘头把人甩掉,妈的,非要玩隔墙有耳是什么毛病?你们怎么不去外面大街上搞?一群人围观岂不是更加刺激?我正腹谤着,忽然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不是来自内室那边,而是外面。
我悚然一惊,接着又想到这秘境没有秦灼酒的允许旁人根本进不来,不由得在心里咋舌:这是要玩儿双飞?不对,他是被干的那个,那这情况应该怎么说来着……
但当我看见那个走进来的人时,我就啥都不敢想了只想自己立刻变成一块没人会去注意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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