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找错地方的芝麻糕,正扭动着肥硕的身子想要钻入他青涩的、未经人事的下身。
好…好舒服。
丹恒茫然地埋在猫糕肚皮里呼吸着,青色眼球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经无法视物了。一左一右两只猫糕温柔地舔吃着眼球,内里的液体被带刺的小舌头勾出来,接着是干瘪的外壳。他瞪着空空的眼眶,对外界唯一的感知只剩下舔吃声和温热的毛皮。
“咪!”
身体濒临死亡,芝麻糕终于顺利的钻进了松弛的肌肉之中,它好奇地游走,试探柔软的脏器,觉得美味就啃上那么一口。
“嗯……嗯啊…”丹恒忍不住叫出来,小猫的尖牙啃在前列腺上,这种直接作用于内部的快感迅速窜上昏沉的大脑,为他带来新鲜的刺激。只是舌头和声带抖动让趴在脸上的芝麻糕感到不满,它咪呜一口重重咬在男孩的舌头上,这条肉也开始缓慢地溶解。
呻吟逐渐变得含糊起来。体内的芝麻糕,肚子里的芝麻糕,脸上的芝麻糕不断地舔吃着丹恒,他不剩什么了,躯干的皮也不再饱满,有很多胖胖的东西在龙皮下涌动着。很快,龙皮出现了第一个口子,那针眼尺寸的破损不断扩大,可以看出是一张粉嫩嫩沾满鲜血充满利齿的小猫嘴在啃噬坚硬的皮。越来越多的洞随即出现,芝麻糕们分工明确的咀嚼,发出春蚕吃掉桑叶的声响。
“…………”
丹恒已经发出不了任何声音。破损的部分实在太多,躯体正不可抑制的走向死亡,他在阴影抵达之际同样得到了至高的快感,清丽的脸颊做出滑稽的高潮脸,仅剩的肌肉痉挛着、企图唤醒睾丸,挤出一点生命的螺旋。
“咪!”
半滴龙精落在舌尖,最大一只芝麻糕舔着吃掉了。因为味道奇特,它做出怪相。对于那根漂亮的痉挛鸡巴有些退避,另一只芝麻糕接替了它的工作。虽然没有针对生殖器注射毒液,但全身血液流淌之下它也受了影响,芝麻糕咬住尿眼,溶解的肉酱流进猫嘴里,像是生命中最后一次盛大的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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