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的我跟我的Si党,不畏惧10度C的低温,
坚持要从彰化,坐火车到高雄旗津冲浪,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浪,
对!重点不知道还有没有浪,两个人就这样杀到了高雄,
像俩傻子一样,然後还不知道怎麽去。
走咯!现在勒,怎麽走?
一出高雄火车站,我便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言辙。
「现在,我们只要找到公车,然後坐上去就会到了。」
言辙信誓旦旦的说。
就这样吗?看着他没有打算继续说的样子,
再看着这没头没尾的答案,心里缓缓升起一GU不祥的预兆。
「就这样。」看来他相当满意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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