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慰他,我亲自把他送回房间。小白鼬有点没精神,好像一朵晒焉的小花。

        嗯……这房间,一如既往地满当。比起我这趟公干离开前好像东西更多了。这样不行,久了容易生虫,得找个机会给他清理了。

        我看着张合睡下后才回。出去太久公务积压,我没马上去睡觉,转去书房处理了一个时辰。

        夜半时阿蝉的心纸轻轻动了一下:“楼主,书房外的月洞门有人。只有一人,脚步很轻,呼吸也很奇怪。”

        我低声道:“观察一下。一刻钟后还不走,你过来看看。”

        阿蝉应了是,纸人寂静下去。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纸人又动了一动:“楼主,那人已经退下,往西院去了。”

        此后一连三日皆是如此。直到第四日,积压公务终于处理完了要紧的,可以稍事歇息。我瞄了一眼窗纸上一闪而过的模糊黑影,不由想笑——小东西是越靠越近了。最开始还在院门徘徊,今天已经快凑到窗前了。

        我从心纸居里拉出张合的心纸,在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心纸抖了一抖,紧接着张合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传出来:“……殿下。”

        “外面冷不冷?进来吧。”

        心纸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书房门被悄无声息拉开又阖上。张合脚步轻盈地绕过书案走到我身边,挨着我跪坐下,坐了不到五秒钟人就歪到我身上来了:“殿下,冷。”

        我慢悠悠地翻文书,随口对他说:“屏风后有夹棉袍,自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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