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推开门,蜷缩在宽大滑轮椅上的人笼罩在防护服里,裹得严严实实头都不抬的问他。

        “还不错。”他听到自己这么回答。

        眼前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回答,放下手中堆积成山的工作,抬起头看他。

        “怎么?我不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没什么,至少我以为你会兴奋一些,炎客。”

        这句话意有所指。

        炎客坐在沙发上,随手把外套扔在一边,细致地擦去两把刀上干涸的血。

        “蹭”的一声,博士带着椅子绕过办公桌稳稳停在炎客面前,他透过面罩审视着眼前人几乎满身的血迹和乱七八糟缠绕的绷带,余光扫过被脏污外套覆盖的沙发:“医疗部就这么放你过来了?”

        角色仿佛调换了,这一次变成炎客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用力抹去坚硬的血块,头也不抬的说:“没必要。”

        “好吧。炎客,还是那个问题。感觉怎么样?”博士似乎很重视这个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炎客没有说话,他抓住博士的手按在擦干净的刀身上,以此代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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