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道这崽子见啥咬啥的德行。炎客没提醒嘉维尔,他等着看博士接下来要做什么。
嘉维尔伸手想把博士从尾巴上拿开:“说过多少次了,尾巴可不是能随便摸的!要是……非打你一顿。”
“啊!”嘉维尔猛地跳起来。
博士从她的尾巴上滚落,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幸好及时被炎客接住。
“你你你!”这位强悍直爽的医疗干员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能是尾巴太硬猛一口咬下去被硌到了,也可能是突然失重下落被吓到了,博士在炎客怀里挣扎着大哭。
打又打不得,嘉维尔清楚自己这一杖下去博士可能就没了。说也说不得,当事人哭的震天响。最终只重复了一遍:“庆幸我今天没往尾巴上装刀片吧。”
炎客抱着幼崽,十分熟练的哄孩子。博士依旧大哭不止,哭得人心烦,但炎客非常耐心,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想来是习惯了。
见鬼,她好像感受到了母性的光辉。这种东西放在这位萨卡兹身上,这位令医疗部异常头痛的病人身上,嘉维尔有点受不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哄。有空了带着博士去一趟医疗部,反正他们现在都觉得这孩子是你的,不会想到博士身上的。”
门被关上后,炎客拍了拍幼崽:“行了,人走了,收一收。”
这小崽子连至纯源石都能下嘴啃得津津有味,更何况是鳄鱼尾巴。至于摔下来就更可笑,这崽子结实得很,上次掉地上屁事没有。再加上怎么都哄不好,那只能是装的。
果然,这崽子哭声小了很多,但是之前哭得太狠,一下子收不住,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时不时蹦出来一个小小的哭嗝。
“装哭?不想跟着她?这么害怕?还是说你不想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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