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广陵王说。她怕张合到时候又应激。“我守着他,你先去睡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张合做了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株花,不用杀人不用喝巫血不用挨打,只是平凡地开花结果落叶。身旁的大树庇护着他,所有的风霜雨雪全被伸展的枝丫挡在外面。
醒来时全身是汗,张合被陌生的情潮裹挟,不知所措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抑制剂的效用似乎过去了。
广陵王就在床对面的桌子上趴着睡觉。张合凭本能疏解,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意识朦胧间,他想象广陵王握住自己的手,在他身上游弋,从耳后到唇角,从滚烫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探入温热紧致的蜜穴,搅动出水声。他低低地喘,全身发烫,下身淌出温热的春水将床单浸湿。
广陵王睡得浅,听张合呼吸频率不对,开口问:“还难受吗?”
张合答:“殿下,可以再给我一支抑制剂吗?”
“抑制剂最多一天打三次,你一个晚上就打了两次,不能再多了。”
张合噤了声。被子颤巍巍地抖。
片刻后,广陵王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小张将军,让我帮帮你好吗?”
张合晕乎乎的。“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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