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静静注视着他,分明是熟悉的面容,但他眸中再寻不到丝毫过去的影子,似乎名为赛诺的灵魂已然离去,此处遗留的不过一具被污染的空壳。这个念头如同细针刺入脑海,引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绵密锐痛,艾尔海森皱眉,进入赛诺身体的动作停滞一瞬,但下一刻,艾尔海森挺腰,整根没入剧烈挣动的冰冷身躯,将大风纪官平坦的小腹顶出形状,那些冰冷的穴肉似是继承了主人对血肉疯狂的渴求,毫不畏惧快将赛诺顶穿的炽热凶器,它们蠕动着裹缠住粗大的柱体,贪婪品尝着渴望已久的活人滋味,不住收缩吮吸将柱身拖拽进甬道更深处。
艾尔海森轻吸口气,克制住就此释放的冲动,无视不肯松口的穴肉,他身下抽插动作不停,手掌扼住赛诺的脖颈,将他死死压在地上,只有下身随着艾尔海森挺动的节奏起伏。
窗外的雨声嘈杂,却压不住屋内越来越大的铁链碰撞声,夹杂着低沉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暧昧响声,激烈交媾间,赛诺的身体染上艾尔海森的体温,他不再冰冷得刺人,带着活人般的温暖。柔滑的肠肉吸吮下,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肿胀的顶端埋在软肉间抖动着,攀升的快感不断侵蚀着理智,催促艾尔海森沉沦于此刻的缠绵,但他脑海中那个念头依旧鲜明。
他想知道,被信任的昔日同伴侵犯,此刻的赛诺会是怎样的表情?震惊、难堪、愤怒、耻辱,亦或是厌恶?
他眨眨眼,让遮挡视线的汗水顺着眼睫坠下,水珠坠落在赛诺眼角,像是一滴泪。
赛诺金红色的眼瞳中一片混沌。
那里什么都没有。
艾尔海森松开手,任由失去钳制的野兽亮出利齿扑向他的喉咙——
脖颈处传来钝痛,是止咬器冰冷的金属触感。
隔着止咬器,胡狼徒劳呲着牙齿,他饿了太久,近在咫尺的血肉刺激得他快要发疯,含着艾尔海森性器的肠道绞紧,任由性器抖动着释放出一股股精液,填满甬道深处,但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艾尔海森划破手掌,血液穿过止咬器缝隙滴在赛诺唇上,躁动的胡狼一怔,随即急切舔去唇上鲜血,目光紧随着散发出血腥香气的伤口移动,他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栗,肠道将艾尔海森吞吃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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