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好，你以后就是我的小狗了。”
慕南渊顿了顿，但还是很快回答道：“是，我明白了。”
“嗯？”霍朗声音微挑。
慕南渊立即改口：“是，小狗明白了。”
声音里似乎有些难堪，但仔细听又好像没有。
“说错了话，该自己张嘴。”
“是。”
慕南渊有些苦涩，但还是听话的给了自己一耳光，脸颊泛红，微微有一点疼。
“这两天挨了不少打吧，屁股上、大腿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红痕，疼吗？”
慕南渊可不觉得对方在关心自己，但还是实话实说：“疼。”
“疼就对了，进了俱乐部的第一件事就是挨打，先打软了骨头后面才好再教别的，你要有心理准备，跟了我，挨得不会比这边少。”
“是，小狗明白，小狗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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