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一处私密性很好的空中花园,从悬浮车的泊车平台下来,直接走进一处绿意盎然的露台。

        符真从没来过这种地方,菜单上的那些名字对他来说好比天方夜谭,为了不闹笑话,他在点餐时征求司月行的意见。

        “我很喜欢您送我的那支星辉石颜料,可惜那天我没有把它带在身上,它很适合用来给天使的翅膀边缘上色。”

        符真也想问一问,司月行喜不喜欢他送的那些小礼物,但从价值上,那些礼物实在难以与司月行送他的任何东西相提并论。

        于是他转而说:“我去听了你说的那门公开课,AO婚姻关系的百年变迁……原来一百多年前,上流社会出生的孩子,无论是什么性别,他们都会被当做Alpha来养育,就是这些从小被当做Alpha养育的贵族Omega,推动了第一次平权法案。”

        “真奇怪,既然是一百多年前贵族中就有的共识,但我来维塔斯之前,从没听过这种话。”符真有些惊叹,反而是因为他的脸,从小他就被所有人默认会分化成一个Omega。

        “课堂上还提到……第一个Omega大法官魏文茵,她说,一种十几岁时才分化的【第二性别】实在很难称之为【性别】。Alpha与其说是性别,不如说是一种性格和命运教育,一个从小受到传统Omega教育长大的孩子,就算他分化成Alpha,他也是猎物,而不是狩猎者。”

        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全新的概念,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人分享。

        “现在我没那么想变成Omega了,既然我已经受着猎物的教育长大,最好还是不要分化成一个真正的猎物。”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来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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