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行摇了摇头:“今晚的剧团我很喜欢,只不过现在是中场休息的社交时间。”
“你一定觉得我刚才的模样很古怪。”
司月行没有评判他这句话,只是如他所愿地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不能在上课的时候和学生吵架,但有时候我实在被他们气得不行,就跑出来对着树冷静一下,再回去干活。”
学院的老师无法开除一位学生,但可以轻易解雇一个外来雇工,如果他在课堂上和学生起冲突,倒霉的一定是他。
符真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讲述中,他总是将学生们称为“他们”。
“我们跑出来,都是因为不想和讨厌的人讲话。”
他的声音中有种期待和轻快,司月行说:“我并不讨厌那些人……我想,既然你待在那间教室里,就总有自己的立足之处,或许你应该试着去赢得他们的尊重。”
符真心想,他们讨厌我,只是因为我是一个能被他们随意讨厌的帮工。
他们安静地走了一会儿,陡然间,符真瞥见森林中一道起伏的阴影,两只猩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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