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璧被对方粗暴地压在身下,腰部被坚硬的木桶硌得生疼,由于重心不稳而向后仰去。他的上半身完全浸入水中,溺水的窒息感加上小腹不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头脑发胀,呼吸不畅,视线一片模糊。
他用手死死地扣住木桶边缘,拼命从水中抬起头,却因找不到适合的着力点而再一次落跌水中,瞬间掀起了巨大的水花,看起来狼狈不堪。
最后,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小太监只得将双手攀上对方的脖子,哪怕手臂早已酸得不行也不敢松开,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口上下起伏着,偏头将呛入肺部的水咳了出来。
徒离忧一边舔着他的胸部,一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系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小太监一时慌了神,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身上人推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说道:
“奴才一残缺身子,怕辱了殿下的眼,求宸王恕罪!”
江怀璧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荒淫到如此地步,明明刚刚才结束一场翻云覆雨,中间也只不过隔了小半个时辰而已,居然这么快又对自己起了兴致,单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恶寒来。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小太监忐忑地抬起头,对上那人冷冽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随即爬跪到宸王身下。
“奴才,奴才可以用嘴帮殿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去脱对方的裤子。
徒离忧眉头一皱,迅速钳制住小太监的手,逼着他与自己对视,就像审问犯人一样上下打量起对方来。沉默了片刻后,他才缓缓松开了手,对跪在地上的人说了一句:
“你先回去换身衣裳,过会随我一道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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