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放到嘴里舔湿,将口水涂到了乳头上,乳尖瞬间传来了难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嘿嘿嘿!徒弟弟你在做什么呢?”

        门被大力推开,木兔大喇喇闯了进来。

        日向来不及把衣服放下来,瓷白的胸脯正对着来人,胸前肿胀火辣的乳头裹着晶莹的唾液,像雨后树上挂着的新鲜的覆盆子,引诱着他人去采撷。

        “哇,徒弟弟你这是怎么了?”

        木兔一下子冲到跟前,凑过脸盯着日向胸前的两颗熟透了的红果子。他有些渴又有点饿,但他觉得是因为快要去吃晚饭了的关系。

        木兔伸出一根手指想去触摸,日向身子本能地后仰远离。

        “木、木兔前辈,这是今天鱼跃的时候……”日向说不下去,这么简单的基本动作他都做不好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更根本的是他们如果没有输了比赛,就不需要惩罚,就不会受伤了。

        要是赢了就没事了。

        不知是因为输了比赛很不甘还是露着胸部给别人看很难堪,日向忽然间就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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