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以前的你是对的,是我过去太执拗,做恋人有什么好,爱得深了义无反顾,爱不在了两不相见,是家人的话,终究可以一辈子在一块儿…”赵锦辛长长的叹了口气。
邵群听他这么说即刻红了眼眶,呼吸难以正常维持,心痛一波塞过一波,如滚滚浪潮淹没鼻息,“我们可以既是恋人也是家人,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仰视得太久,脖子酸痛,他毫不在乎,固执得盯着那一处,在视线里逐渐晕成光点,那点滚烫的液体划过眼角时顷刻冻成冰块。
他想把楼上的人紧紧抓住,所作所为偏偏把他越推越远。赵锦辛没说话,只是默默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进了屋,没有再看底下的人。
他已经不怨了,从他知道邵群为了他差点儿死了两次,或许不止两次时,或者更早他从黎朔家逃出来时,他已经不怨了。
但是,他也学不会爱了,他们之间隔着伦理道德,隔着一个赵家一个邵家,当初一叶障目,千帆过尽后方才明白,是他天真了。
除了负担与痛苦,一腔孤勇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已为错误买单,不想再重蹈覆辙。
邵群在他挂断电话后立即给他发来一条信息,并且在微信里试图添加他的好友,赵锦辛犹豫一瞬,点了同意。
——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处理一切的,求你别放弃我!
赵锦辛不想明白他的处理是什么,心里有隐隐的不安,他想说点儿什么,最后删删减减,什么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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