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已经辟谷了。”一护咬着不加辣酱的炸豆腐,“想不到也会吃这些毫无灵气的凡人小食。”

        “行走四方,品尝当地的美食也是乐趣一桩。”

        白哉不以为意,“成天喝露水有什麽滋味。”

        像他二师兄,就禁绝五谷多年,每日只喝点灵花上采来的晨露度日,听起来是挺仙的,但嘴巴里淡出鸟的日子可没那麽好。

        “噗……”

        一护乐了,“按照白哉的气度,似乎就该只喝露水呢!”

        坐在官道旁的茶寮里吃炸豆腐什麽的,一点也不搭啊,不过却觉得格外真实,接地气。

        而且这炸豆腐确实还挺好吃的。

        吃完炸豆腐,又来了一碗熬得白白的大骨头汤,里面加了海菜,虾米,萝卜丝,清淡中透着鲜美,火候很够,拿来解辣也很是不错。

        饭後小歇,随意交谈上几句,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两人走出茶寮,见一边还有个小店,卖些南北杂货,就在门檐下挂了几个竹笠,白哉过去买了一个来,扣在了一护脑袋上,“别又把鳞片晒出来了。”

        少年就在笠檐下冲他一个劲儿地笑,“谢谢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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