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於是没看到身後少年露出的叫人心软的失望的神情。
匆匆打开门走了出去。
然後白哉就发现有些事情不对了。
——鲛人对他的态度,变了。
最初是敬畏和感激,然後渐渐变成了深深的信赖,却依然带着一丝敬畏,而随着一日日的相处,信赖中更多了无言的亲昵,敬畏减少,而满满都是希望着更为亲近的愿望,虽然也会在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噤若寒蝉,那静默却不再带着惧,反而近似一种无奈又柔软的包容。
彷佛在说,没关系,我知道你X子急,我不介意,任X一点也可以的,这样的话。
这份亲昵和包容无疑是令白哉受用的,而一次次重复下来,让白哉笃定了一件事情——无论最初还是现在,一护的关注点都在自己身上,在意着自己的看法,关注着自己的感受,自己在他的心中,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即使纠结着却步不前,这一点却始终确定无疑。
但就在那一晚他匆匆在暧昧的气氛里离开後,变了。
一护对他显而易见地冷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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