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臣谢圣上恩典!”

        朝慕九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潜规则”,默默地同情了前面的王有潜一会儿。

        洛一樊之后,自然就是轮到她了。她淡定地上前cH0U出一张新纸,边写边念道:“妾心思郎随雨来,天公作坏池已g。貌美闺中无人问,唯有丑邻上门烦”。

        众臣皆哗然。这诗分明是闺中怨妇消遣之词,连正规诗都算不上,岂能放在大殿之内大声念出来?

        “圣上说要教会三皇子和四皇子背一首诗,并没有规定什么诗能教,什么诗不能教。草民思忖着大概只有这首诗三皇子能背下来了,所以明知这诗不雅,草民还是要试一试。”朝慕九先声夺人道,“想来圣上不会苛责草民。”

        “朕自然不会怪罪。”拓跋旱点头笑道,“只要你真能让三皇子背出来。”

        “父皇,别听这人胡诌了,儿臣还是背不出。”拓跋英连忙接上话。

        “那你为何背不出?”

        “不是说过了。”拓跋英不耐烦地回道,“我不认识字!”

        “一个都不认识吗?”

        “是!一个都不认识!”拓跋英喊道,“我一个皇子还会骗你不成!”

        “皇上!此人说三皇子只会背下等诗,侮辱皇子在先,夸下海口在后戏耍圣上在后,其罪当诛啊!”一个文官看不过去了,见势出列道。

        拓跋旱冲文官摆摆手,对朝慕九下了最后通牒:“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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