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他早就知道,可他就是想再确定一下,刚才那些是不是假的,或者是他在希望是假的。
他脑海里像是在一瞬间出现了空白,才有了半天的迟钝。
“不可以,”他忽然自言自语,边说边向外边冲了出去,“不可以阿茴,你不能离开……不能够……”
“慕先生!”保姆在后面叫他,可他这时候什么都听不见也感受不到,包括后背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了血也不知道。
外面的天气一片Y沉,天气预报提醒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在今天下了下来。
大有些应景的意味。
一路疾驰,慕隐很快到达泗禾公寓,雨水滂沱,他不顾身上的伤会不会感染就穿着一件衬衫冒雨冲进她的小区跑到她家门口。
门铃按了无数次,里面寂静无声。
“阿茴,阿茴,我求你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阿茴?”
他一遍又一遍砸着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失去她。
他确实用了所有方法想要守护好她,如今看来却是用错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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