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姜cHa0玉怎么想的,重要的是你怎么想。飞鸟要是是一盘散沙,那想分一杯羹的可不止是福和,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了。到时候你的处境就危险了。”

        姜鹤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每一个人都说你要坚强,要好好活下去,但是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去做。

        姜鹤现在才发现自己就是被姜cHa0玉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会跆拳道会散打,但也仅仅是能够自保而已。身为飞鸟的大小姐,姜cHa0玉从来不教她,黑道相关的东西从他们聊天时了解到的,她会权衡利弊,但多是纸上谈兵,没有半点实践经验可言。

        在飞鸟,姜鹤自由自在,做什么都随心所yu,不受任何拘束,在姜cHa0玉为她打造的笼子里蹦跶。姜鹤没有经历过风雨,骤然被扔在雷暴夜,整日战战兢兢的。

        或许,姜cHa0玉想过就这样一直保护她,所以就不想让她看到那些黑暗面。只是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姜cHa0玉也许懂,但是不敢去面对。既然姜cHa0玉第一次做母亲,她也是第一次做孩子,就原谅她吧。

        姜鹤沉默了会,问傅舒彤,“今天开什么车?我想出去兜兜风。”

        傅舒彤也明白姜鹤不想再去谈论那些事情,她莞尔一笑,“懂你,走。”

        江城往郊区的路上特别空旷,再开远些就是山路,姜鹤没有车,每年暑假去柏水的时候,跟着一群表兄弟玩,什么刺激来什么,她觉得飙车就是释放自己的一种方式。

        从山路往下,踩着油门,感受着风一刀一刀刮着你的脸、脖子、你的一切。

        傅舒彤脱了上衣,甩着衣服狂欢,姜鹤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高喊:“我好想za啊!”随便哪个不知道她过去和现在的,让她能够卸下心房,安安静静躺着休息一下就好。

        姜鹤在喊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哭了。

        她突然间就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在渴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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