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蹲在我面前,给我整理衣襟,抚m0我的发顶。

        我想哭,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已经不记得该怎么哭了,只呆愣着点头。

        等到了学校,许久没见的同学都围了上来,关切询问:“安极,你哥说你生病了,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生病?原来他是用这样的借口让我请假的啊。

        我不敢回答,只点点头,沉默着将书本拿出来,再次生活在这样的热闹中,好像做梦一样。

        直到第二节课,我才知道,安昼他啊……

        关了我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啊,仅仅是因为我不听话而已,他太偏执了,我开始想着疏远他。

        甚至在他陪着我的时候,会故意做些捣乱的事情,让他生气。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收拾好乱糟糟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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