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ana.”
他念了一句不知道是哪国的外语,易随倒也没放在心上,就快又要沉沉睡去。
“家人的意思,明天纹个身把疤盖住吧,看着怪疼的。”
怪疼的。
易随哼哼的笑了一声,心说不就是怕留这么大个疤看着丑吗。纹身就不疼了吗。
谢予深最爱美人,像对价格不菲的瓷器一样百般呵护,若是瓷器有了裂纹,也能一夜之间变成遭人唾弃的赝品。
至少易随是这么想的。
“想和我成为家人,不怕我再杀了你全家吗。”
“那最后你要自杀吗?”
清醒时的易随才不会说出这种旁人看来智商堪忧的蠢话,可他刚被谢予深折磨了一个通宵,加上谢予深在耳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干脆像逗小孩一样随口扯些无厘头的话。
“嗯,杀了你,再自杀。”
“那这算不算殉情。”谢予深也笑了,撂下这句知道易随不会回答的话后和他一起相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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